“借用?”无忧好看的眉眼泛起波动,“好不容易得到的身体你想还给她?你不想活吗?”
许迢迢沉默片刻,知道面前的无忧魔性未去,几乎靠本能行动,欲望被无尽放大。
他从诞生起作为姬无悠的心魔而活着,接收了姬无悠所有的负面情绪,无比憎恨主体的软弱,想要独立的活下去。
“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你自己?”
许迢迢心中微动,姬无悠,还活着吗?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关于我的一切你都知道。”
无忧眼中闪过迷茫,内心深处的软弱被她道破。
他以前只想抢过这具身体的主导权,杀上万剑宗,可是等他真的做到之后,看到颓败的姬无楚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畅快。
他本可以杀掉姬无楚,最后还是选择放过了他。
姬无悠的意识明明已经消失了。
他生而为魔,无处可去,等遁入魔域之后不甘屈居于人下,一路杀至魔尊之位。
可是他并不知道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想活,他活了,然后呢?
权势,女人,力量,只要他想要都能得到,只有无尽的毁灭欲泛滥成一片魔海,杀再多的人也无法平息。
他越发憎恨死去的姬无悠,都是那个男人的软弱才会让他诞生让他这么痛苦。
许迢迢无法回答他的问题,道:“我做了一个梦,我死去的那些年,离开合欢宗去了万剑宗学艺,在那里认识了姬师叔。”
她将她与无忧的相识对面前的人以梦的名义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