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有什么好聊的?”
无忧轻嗤一声,就听得曲莲殊道:“那魔尊大人可否容我和我徒弟小谈一会?”
“不行,我先!”
无忧脱口而出,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一张俊脸立时黑了下去,表情看起来无辜又呆萌。
许迢迢嘴角一抽,就见曲莲殊极有风度的起身让开了与无忧对坐的位置,接着往外走去。
“我不会走,就在外面。”
曲莲殊衣角从许迢迢身边擦过,他的身影依然高洁的似天上的云朵,只有她知道他的心已经深陷泥淖之中。
无忧神情莫测仍在琢磨刚刚不受他控制的情绪,许迢迢悄悄打量他一眼,还是走上前去,盘腿坐在此前曲莲殊做的位置上。
白玉桌案上酒杯中的佳酿半满,酒香醉人,许迢迢看着桌上简简单单的一壶二杯叹了口气。
“你到底是谁呢?真的是和我一般的存在吗?”
无忧将青莲收起,坐下后将它平放在自己腿上。
姬无悠养出来的青莲剑灵早就随同他的主人死去了。
他在养属于自己的剑灵,可是整整一百年也没有回应。
无忧深深的望着与他对坐的美丽女子,似想看透她的真面目。
“我是许迢迢,但是我不是抢夺白姣姣的躯壳而来,若按你心意,你会杀了白姣姣吧,那此时白姣姣就已经不存在了。”
许迢迢试着用他能接受的理论给他解释:“我只是暂且借用她的身体,并无伤人之心。”
等她离开幻境的时候,只要无忧不杀白姣姣恐怕白姣姣还是活着的。
不过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她已离开一切与她再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