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没想到会在万剑宗见到长大后的恒渊,沉书说他行事张狂,她却知道这或许是他的保护色。
“嘁,不带就不带。”
恒渊冷哼一声,从鹤上一跃而下,接着他座下的仙鹤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迅速折返飞离演武场。
不过这番吵闹并未引起其他弟子的注意,这些日子他们对此都见怪不怪了。
恒渊如往常一般往最后方走去,今日陆淮请假只有他一人过来。
他远远的就见到沉书身边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貌美女修正望着他,与她眼神接触的一瞬间,恒渊难得的犹豫了,他调转脚步,朝那个女修走去。
她长得十分好看,比以往跟在司诀他们身边的那个柔柔弱弱的爱哭鬼还要好看,恒渊想不出太多的夸她的词,只觉得一见她就心生亲近。
“恒”渊师兄,许迢迢话还未说出口,就听面前的桀骜的少年问道:“你是谁?”
他不记得她了?许迢迢先是疑惑,接着立刻想起朝露曾经的叮嘱。
朝露对她说若是有一日再见到恒渊,也要装作不识。
没想到竟是应在此处了。
“我是许迢迢。恒渊师兄。”
这句师兄叫恒渊心中舒爽不已,他比陆淮入门还晚,全宗最小,这还是第一个叫他师兄的。
等等,她叫什么来着?
“错了,是恒渊师弟。”沉书纠正道,“恒渊师弟,你应叫她许师姐,不可乱了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