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书正与司诀说着话一见是她,脸上显出欣喜的表情:“许师妹你昨日回来不多再休息一会吗?”

“在寝殿里也没有别的事,就想早日开始练剑了。”许迢迢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在说白师妹,今日一早就没看到她,以往她勤勉不懈,不是会随意缺席早课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我正与司师兄商量等会练完剑去看望她。”

沉书道,万剑宗男女弟子当然是分开住的,只能等下与司诀一起去看看白姣姣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那我等会与你们同去吧,正好我有东西要给她。”许迢迢道。

三人说着话,就听得一声鹤唳在天空回荡,许迢迢仰起头,看到一只有些眼熟的,一看就满肚子坏水的仙鹤。

许迢迢:???

接着就听到站在领头的司焱大喝一句:“恒渊!掌门已经警告过你不许带鹤进演武场!!你听是不听?!”

恒渊?

鹤上那么大个人许迢迢不是没看到,只是那鹤上的分明是个少年根本联系不到恒渊身上。

等听到司焱叫那少年的名字,许迢迢吃了一惊,仔细端详那少年的眉眼,果真有昔日那顽皮童子的影子。

“他叫恒渊?”许迢迢连忙转向沉书问道。

沉书见许迢迢似乎很感兴趣,扶额道:“师妹有所不知,恒渊师弟是在你不在的这段时日拜入门内的。”

“也不是通过什么入门试炼进来的,就是突然出现,加上他行事张狂不服管,所以有些弟子对他很有意见。”

沉书没说的是,要不是姬无楚对恒渊没有偏颇之处,大家又清楚姬无楚的人品,都要怀疑恒渊是不是姬无楚的私生子了。

人都有好奇心,私下总是会忍不住猜测恒渊的来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