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二人心知肚明,姬无楚不会纵容这种行为,姬无悠也做不出这种事。

姬无楚原以为他好言相劝姬无悠能听进去一些,不料姬无悠道:“师兄,陆家现在已成六宗公敌,陆家其余人皆以伏诛,而师嫂与陆淮得以保全,这是为何呢?”

为什么?

当然是给姬无楚面子,难道其他宗门还能逼迫万剑宗把掌门道侣交出来不成?

那等同于将万剑宗的脸面放到地上踩,直接向万剑宗开战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谁都不敢起这个头,就算是惯爱别苗头的神剑宗也不敢。

“我习剑百年,起初我不知为何执剑,所有人包括你都说我是天生的剑修,我别无选择,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也就罢了,我或许会成为一个被驱赶着踏上剑道的莽夫。”

“可是世事弄人,合欢宗屡次骚扰既使我心中生恨又让我找到了执剑的理由,我本立志一剑诛万邪,荡尽世间妖魔。”

“没成想,我差点成了魔。”

姬无悠眼中浮现些许自嘲,“世人眼中的大义既是责任也是枷锁,如果我的剑连一人都保护不好,何谈苍生?”

“如今你开口阻止我,不是许迢迢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能力庇护她,才会使她遭受非议。”

弱者如江夜,直接被姬无楚驱逐除名,他虽有一个剑尊的盛名,姬无楚会为了宗门挽留他,但也仅此而已。

若是他强到无人敢置喙他的决定,就算他与许迢迢在一起谁又敢说什么呢?

仙途渺茫,大道本就逆天而行,修个仙还要如世俗一般被旁人告知能与什么人来往,属实了无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