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姬无楚连忙按下胡思乱想。

“是琢心要迢迢带她去合欢宗的。我没有告诉你琢心的事情并非我有意隐瞒,而是自我讲了迢迢的事后你便听不进其他言语了。”

“琢心走前应是对行一交代了什么,所以慈悲寺一直没有消息传出。”

既然慈悲寺都没有说什么,他又何必多琢心的事。

姬无楚一气姬无悠对许迢迢情根深种,二气他瞒了琢心的去向。

现在想想他好像还不是最惨的那个,慈悲寺丢了个佛子,还跑到合欢宗去了,好歹姬无悠人还在万剑宗没有去外面丢人现眼。

姬无楚满腔怒火就这样诡异的找到了平衡点,他突然道:“非许迢迢不可吗?”

“是的,非她不可。”

山风烈烈,穿越林海,短短的几个字掷地有声,再烈的风也吹不散他的余音。

唯一的听者姬无楚只有心梗,木着一张脸将剑收起之后对姬无悠道:“你既然认准了她,我就以你师兄的角度对你说几句话。”

“我们二人无父无母,幸得万剑宗收留,又蒙宗门倾尽心血栽培一场,万万不能不思回报反因私情累及宗门。”

“我并非对许迢迢此人抱有偏见,而是她的身份始终是个隐患,就算我替你瞒着,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假使有一日东窗事发,后果你想清楚没有?”

一旦传出万剑宗的剑修与合欢宗修士结合,那整个万剑宗都会被拖入舆论的漩涡,姬无悠也会落得个声名狼藉的下场。

这段感情注定见不得光,除非姬无悠将许迢迢一辈子囚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