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汝玉是谁?”
曲莲殊脸色阴沉了下来,她从未对他说过此事。
“我也不知道”
许迢迢有些糊涂了,她想不清楚张汝玉的关系。
“是合欢宗的人,他想采补我,然后被我杀了。总之呢,从那之后我就对合欢宗的秘药生了好奇心,前些日子我去找江尧的时候,他给了我这些药。”
但是这些阴损的药物她决计不会再用了,原本她觉得只要有用,耍阴招也无不可。
知道姬无悠的遭遇之后,加上刚刚差点不小心被反噬,她就深觉不可总是想着这些歪门邪道,这不,遭报应了吧。
“师父,我不想要李尚的药了我想要你的药。”
一嗑就见效,弄几颗防身也不错。
曲莲殊哭笑不得道:“等你清醒了再说吧。再说了,我敢配,你敢吃吗?”
想当初她渡劫之后被天雷劈的要死要活的愣是能忍住一口不碰他熬的药,后来她下山,他也就是意思性的配了一些外用的药聊表心意。
许迢迢双手交叠于小腹上,最后望了一眼洁白的纱帐,闭上眼絮叨道:“我不管,我要做你开张后的第一个病人。”
曲莲殊见她胡搅蛮缠,又想起她责怪他的话,认真道:“我会想办法解开你的易情蛊,但是捷径你不愿走,另一道怕是十分坎坷。”
自给她下蛊之后,前三年眼不见为净还好,后来越接触越发现她与他想象的不同,越发良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