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劫后余生,长叹了口气,见曲莲殊站在面前,心神松快下来,干脆放弃治疗整个人向后倒去,毫无形象的躺平在床上。

“是李尚给我的药。”

她想起来了,之前去不胜楼找江尧的时候,李尚伪装成江尧,给了她一些合欢宗的秘药。

不过她当时着急忙慌的,没等听李尚解释那些瓶瓶罐罐的用途就跑了。

原是想拿回来给曲莲殊分辨的,不过后来各种事情接连而至,她就忘了这桩事。

曲莲殊弯腰将她掉在地上的白色瓷瓶捡起,问道:“他给你这个做什么?”

他不喜欢合欢宗的这些媚药迷药,若不是他天生自带抗药性,早就被萧药那女人得逞了。

所以当意识到许迢迢想对他下药时,他是震怒的。

可是转念一想,就这样吧,将错就错,解开她身上的易情蛊,二人师徒缘分已尽,不必强求。

许迢迢躺平在床上,这会儿两相药性对冲,脑子一片空白,人像漂浮在云端理智踩不到边。

“我刚离开合欢宗去万剑宗的时候,就是去沧安城之前发生的事情。”

曲莲殊见她双眼放空,说话颠三倒四,知道是药性还未被完全消化。

她的姿势看起来十分不雅,他只得叹口气将她身子移正放平在床上,这时又听她道:

“我追姬师叔路过沧安城,然后出城被张汝玉偷袭了,我被撒了一身软骨散,然后姬师叔只能带我去沧安城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