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知道恒渊的身世已经瞒不过眼前的人了,不过在曲莲殊将恒渊的身世告诉外人时,这就不再是秘密了,所以要赶紧将恒渊送走。

“你私自将他送走?朝胭知道吗?”江尧试探道。

朝露给朝胭背了这么些年黑锅,现在自作主张将恒渊送走,怕是朝胭都不会念她的好。

“朝胭会理解的。你可以放心,她怪不到你身上。”

见朝露依然一副清高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的模样,江尧挑眉道:“我帮你,你要如何报答我?”

他不做亏本的买卖。

反正他也不喜欢这崽子留在朝露身边,现在大了就更加碍眼了,送走了也是好事,至于送到之后万剑宗会不会弄死恒渊就不干他的事了。

“你想如何?”

朝露心中也无十分把握能劝得他出手,若是他不愿她也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与我结契。”

朝露没有半分犹豫便答道:“好。”

她的反应大大取悦了面前的江尧,俊秀的黑衣青年如昙花一现,面貌逐渐扭曲变为一张阴柔妩媚俊若桃花的脸,一双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勾人的很。

李尚伸出手得寸进尺道:“既是答应了与我结契,那我先收些利息不过分吧。”

万一此去他没命回来了呢?搂到怀里的美人才是自己的。

朝露望了一眼陷入沉睡的恒渊,冷然拒绝道:“等你回来再说。”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