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道:“不需要你进万剑宗,将人送到山门即可。”
“你是这些年窝在这山沟沟养孩子把脑子都养傻了吗?”
江尧想起跟在朝露身边的崽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将宗主之位拱手让给朝胭之后自己潇洒的远走了。
他便故意算计朝胭去寻姬无悠的晦气,想借姬无悠的手除去朝胭,朝露自然就回来了。
没想到万剑宗把姬无悠闭关的消息瞒的太好,朝胭没事人一样的从万剑宗转了一圈回来了。
后来朝露也如他的愿,回是回来了,却在外面与男人苟合带了个崽子回来。
没错,他与朝露有过一段露水姻缘,可是从头到尾朝露都是在利用他。
他以为早就看透了这个没心没肺手段毒辣的女人,但是今日他收到她的传讯还是不由自主的怀了一丝微弱的欢喜。
没想到她提的竟然是这种无理要求,她根本没有将他的性命放在心上。
“说吧,你要将谁送到万剑宗?”
江尧心中已冷,问此句不是改了主意要帮朝露,他是想看看朝露到底想做什么。
朝露却以为他终于松口,起身领着江尧到了恒渊的卧房,江尧一看清床上躺着的少年的面容,眼皮先是一跳。
他擅长伪装,对人的骨相与皮囊相貌可谓过目不忘,这躺在床上的小子一看就与跟在朝胭身边的那个剑修脱不开干系。
江尧看了朝露一眼,心道如果是朝胭身边那小子姐妹通吃,他便杀了那个叫江夜的。
“你要将他送到万剑宗?看来他与江夜脱不开关系呢,他的母亲究竟是你还是朝胭?”
江尧似笑非笑,以前他看到这叫恒渊的小子就心生嫌恶,一直不敢细看,倒是阴差阳错疏漏了他的身世。
“你心中想必已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