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做主要是感觉朝露故意支开她的目的是要和琢心说些什么,但是这两个人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怎么会呢?
许迢迢一时之间想不明白,见恒渊委委屈屈的看着她,就将之前给他准备的剑修大礼包拿出来哄他开心。
她一边与恒渊说话一边又分了些心神注意着会客室内的动静。
许迢迢一走,朝露就变了脸色,她素手一挥在屋内布下层层严密的禁制,好让外面的人听不到他们的交谈。
“你是曲莲殊的人。”
朝露肯定道,琢心手腕上系的匿仙玉正是她给曲莲殊的。
“是的。”
琢心并未否认,许迢迢去找江尧时,曲莲殊告诉了他一桩关于朝露朝胭姐妹二人的秘辛。
“他都告诉你了?”
朝露再次上下打量了琢心一番,她承认面前的青年让她感觉到非池中之物。
但是如果曲莲殊将宝压在这年轻人身上的话,怕是压错了。
“如果是恒渊的身世的话,他告诉我了。”
恒渊并不是朝露的孩子,而是朝胭所生。
曲莲殊之所以能得到宗主首徒这个名头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合欢宗,就是因为当年他与朝胭做了一桩交易。
朝胭修习合欢宗功法已经大成,侥幸受孕已是违背天命,根本无法诞下孩子。
是他以保下朝胭与恒渊母子二人的性命为条件,换了正大光明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