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对二人之间的暗潮一无所觉,还在等着朝露发话。
朝露道:“坐下说话吧。”
得了准许,许迢迢才拉着琢心就坐,恒渊也跟着一起坐下,只是看着不太开心。
照例是先问二人相识经过,许迢迢照着之前在朝胭面前说的一样又复述了一遍。
说的多了,假的都成真的了。
许迢迢摸不准琢心能不能看出朝露的神魂,不过她也帮不了他,只能将他带到朝露面前了。
许迢迢又与朝露聊了一会关于琢心的事。
过了一会,朝露似乎注意到恒渊有些闷闷不乐,对她道:“恒渊这孩子,一直期望你来,你难得来一趟,不若让他尽尽地主之谊。”
这是?要把她支开?
许迢迢警觉起来,朝露不会真有问题然后要对琢心下手吧。
她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琢心,琢心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试探道:“那琢心跟我一起还是?”
“你这般纵着他,小心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永远不要在一个男人面前表现出你离不开他。”
朝露语气中是明晃晃的警告,许迢迢又想起朝胭的话了,只有此刻朝露才与朝胭像姐妹,一样的将男人视作玩物一样的危险。
许迢迢又看了一眼琢心,见他没有疑议,才与恒渊一道离开,不过出去时她留了个心眼没将门给关上。
她与恒渊就在附近,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事。
不过许迢迢得承认,如果朝露真的要对琢心做什么,她也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