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这男人是怎么回事?”

来了。

许迢迢斟酌着将她与琢心商量好的说辞在朝胭面前说了一遍,包括琢心的出身家境都是真实的。

只是隐去他在慈悲寺当佛子那段经历,替换成了散修生涯。

朝胭道:“江琢心?竟还是江夜的本家。”

私自带外男入宗此事本就可大可小,许迢迢替她了了一桩心头大患,朝胭也乐得放她一马。

她对琢心道:“合欢宗没有容宿外人的道理,入宗或者做炉鼎,选吧。”

琢心一直静静的听着朝胭与许迢迢对话,听到朝胭发问,他温和回答道:“我自是想与迢迢同在一处。”

那就是选做炉鼎了。

“她现在的修为,可不一定能护住你。”

朝胭说了一句意味难辨的话,转向江夜:“炉鼎就要有炉鼎的样子,带他下去吧,好生调教一番。”

调教?什么调教?

许迢迢慌忙阻止道:“多谢宗主好意,不必调教,不必调教,现在的琢心就很好了。”

只有她知道琢心的身体里装着的是千年前高僧梵心的灵魂。

调教梵心?嫌命长?

“这就心疼上了?”

朝胭佯怒道:“现在看来欠调教的人是你才对,你怎能对一个炉鼎动心?江夜,将他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