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见琢心竟然还当真主动跟江夜出去了,心道等会江夜万一被琢心弄死你就知道是谁调教谁了。

想来江夜出自万剑宗不可能那么没节操。许迢迢告诉自己要对万剑宗的言传身教有信心。

不过剑修调教佛修是什么鬼!!

许迢迢眼睁睁的望着琢心与江夜的背影消失,就剩她一人独自面对朝胭。

“说说你这次任务的情况,不要隐瞒。”

江夜一走,朝胭正色道。

看来还是在顾及江夜出自万剑宗的身份,才将他支开。

许迢迢低眉顺眼将这三年发生的事叙述了一番,沧安城的事没必要隐瞒,沈青玉知道她在。

不过她只说姬无悠自己脱困,因着她危难时没有相弃所以没有怀疑她的身份。

至于三年修炼自然是一笔带过,她入宗时换乘锦绫将弱水藏了起来,只说她是以符修身份进的万剑宗。

符峰的一切她都娓娓道来,朝胭也挑不出错处。

“还有呢?”

许迢迢本来说到前去尘眠之境就止住了话头,见朝胭追问。

她心念一动,再一想到她今日一入宗,朝胭就像未卜先知一样安排江夜在半路守株待兔。

莫非朝胭能察觉她的动向?

这就不妙了,看来姬无悠那玉简她还要想法子处理一番才能带在身上。

许迢迢想了想,将去尘眠之境的事说了,她是以符修的身份去的,名额几乎是白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