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被他按着瑟瑟发抖,补充道:“我只是那么随口一问,没有真的想死的意思。”

姬无悠面无表情,她才发现自己说的笑话太冷了。

可是她说不出什么要杀就杀这样的场面话,她想活。

“进尘眠之境前,你曾跟我说过与琢心并无因缘,如今你们约定一同私逃,在秘境中你们发生了什么?”

他觉得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上下沉浮,仿佛会因为她的回答而随时死去一般。

三年前他去合欢宗要人却半路折返,回来之后姬无楚和陆珂告诉他朝胭已珠胎暗结,他才放弃了去找江夜的念头。

他不敢想,她是否与琢心也

“我可没有诱惑佛子,是琢心要去合欢宗找人,叫我带个路。”

虽然不知道姬无悠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许迢迢还是老实回答了。

她不敢讲太多关于自己的事,一个秘密知道的人太多就不是秘密了。

“找谁?为何他不能自己前去?”

姬无悠听到她的回答心中微松。

话题越聊越歪。

不过在没有生命危险的前提下,许迢迢巴不得越歪越好。

“我也不知道,你看琢心佛子一个佛修无人引荐独自去合欢宗不得被生吃了吗?我只是在为万剑宗与慈悲寺的情谊尽一份心意。”

“你说的是什么歪门邪理?”姬无悠怒道。

见姬无悠语带怒意,许迢迢立刻夹紧尾巴。

但是她感觉他似乎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