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让她有些胆寒,接着心中竟有些难过。

许迢迢道:“姬师叔,无论你信与不信,我有难处,我入门三载从未妨害宗门也从未对你有过不轨之心。”

在一旁的琢心听得眉头一挑,他知道她的试炼任务是什么了。

“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合欢宗的人?”

姬无悠望着低着头的少女,她不敢看他,秀美如画的脸色惨白,唇上血色尽失。

他已明白她的答案了,只是不知为何向来不识情为何物的他心中大痛。

他对姬无楚说过的话犹言在耳,他责怪姬无楚纵容江夜追随朝胭而去成为女人的玩物。

可是轮到他自己身上,他犹豫了。

他本应该亲手杀了她,然而此刻身后的青莲却重若丘山。

他练剑百年,从未想过他会有拿不起剑的一日。

许迢迢不知道姬无悠在想什么,她根本不敢看他。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壮着胆子道:“佛子大人可否请你回避?我想与姬师叔单独谈谈。”

琢心颔首,与她擦肩而过,从她梦寐以求的逃生窗口跳了出去。

许迢迢按捺住想要与他一起跳下去的冲动,转过身面对姬无悠。

“我是合欢宗的人。你要杀了我吗?”

琢心走了,无人可以抗衡姬无悠的威势。

他本就清冷孤高如锋利的剑芒,听了她肯定的回答,这会儿更是无人敢试其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