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迢迢尴尬了,简直不敢看琢心的表情。
她木着脸将灵兽袋收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早知道他是梵心,来自千年前的大佬,她就麻溜的滑跪了。
还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做什么,这不故意玩人么?
“佛子大人,以往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不要计较我的冒犯之举。”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秉持着现在滑跪也不晚的原则,求生欲爆棚的许迢迢选择当场滑跪。
“如此前倨后恭反而与你天性不符,梵心已死,你只当我是琢心便是。”
大佬嘴上也就这么一说,要是当真没大没小的就是蠢了。
许迢迢道:“虽是如此,但是礼不可废,我还是得尊称您一句佛子大人。”
“不过,如今我们二人已经清楚彼此的身份,可否直接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和琢心试探来试探去的,她也累了。
那么,干脆点,给她个痛快。
“我想见你师父一面。”
琢心望着眼中熠熠生辉的少女心中微微一动,他需要弄清楚为什么曲莲殊会流落到合欢宗去。
“你见不了他的。”
他的话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许迢迢沉吟一会才回答道。
曲莲殊是出不了合欢宗的,琢心也去不了合欢宗。
她虽然不清楚琢心比之千年前还剩下几番能耐,但是在她看来以他现在筑基的修为独闯合欢宗还是托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