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中因着琢心这句话突然激荡颤动起来。

那个她死活都说不出口的名字琢心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脱口而出。

许迢迢惊疑不定的看向琢心,“你怎么知道,你见过他?”

“曾有一面之缘。”琢心道:“他似乎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许迢迢现在哪有心思分辨他的后半句。

管那狐狸精像不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她体内的易情蛊已成事实。

她的心神全部聚集在前半句,琢心年纪与她相仿,而曲莲殊千年没有离开过合欢宗。

这人是哪里见到的曲莲殊?千年前?

陈蔺微给她讲过的阿岑与姬无妤之间的关联又浮现在脑海中。

她望着琢心手中洁白的念珠,电光火石间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梵心?”

“然。”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朝她轻轻颔首。

简洁的回答让许迢迢一时呆在原地,半饷才将抬在空中握着灵兽袋的手收回。

他看起来一点攻击性都没有,温吞淡然。

许迢迢非常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是她不得不信。

怪不得他能看透她的神魂,又执着的问她讨要念珠,但是看了一眼就不要了。

他有作为梵心时的记忆,应当是知道岑善与阿岑之间的故事的,舍去一颗魔核作为旧友的寄身之所也可以理解。

再一想她曾在他面前胡言乱语梵心托梦什么的,讥讽他是黑心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