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书皱了皱眉,虽然他与许迢迢更亲近一些还是觉得司诀看好许迢迢毫无缘由。

“若你剑心不稳,还是不要上去与白姣姣对阵为好。”

司诀一眼就看穿了此刻许迢迢的软弱,她作为符修已经足够优秀,二人所选道路不同,没必要与白姣姣相争。

“我知道了。多谢提醒。你的约战我应下了。”

许迢迢垂下眼帘,今日是弱水出世第一战,她绝不会后退。

不多时,白姣姣也已入场,她依然背着那把孤鸿,在她踏入这平心堂的时候旁边已有弟子关切的上前问候了。

白姣姣微笑着与周围的弟子们交谈,许迢迢一眼就看出她这段时日在万剑宗应该是混的如鱼得水了。

就在这时,空旷的擂台中央,一位黑袍老者突然出现,朗声道:“今日午时,剑修许迢迢对战剑修白姣姣,请二位弟子上台。”

这黑袍老者一脸沧桑,许迢迢一看就知道这是她与白姣姣比试的裁判了。

好消息是,她与白姣姣比试结果如何都不会伤及生命。

坏消息是,不抱着以命相搏的信念她是赢不了白姣姣的。

而她,想赢。

许迢迢飞身上了擂台,将弱水剑握在手中,朝白姣姣互相行了一个弟子礼。

黑袍老者点点头,右手从二人中界点凭空落下,一道透明的结界将整个擂台包裹住,与外面观看的弟子们隔开。

这是为了防止暴力的剑修们比斗伤及无辜及损坏宗门事物而特意设置的结界,许迢迢二人在结界内可以尽情放开手脚。

手中弱水剑汹涌的战意几乎快要咆哮而出,许迢迢望着对面握着孤鸿剑眼神坚定的白姣姣,知道对方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