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与她交好的年少气盛的年轻剑修们看来,可不就是身为符修的许迢迢故意寻衅找白姣姣的事吗?

你又不是剑修为何阻她人拜师机缘?

故而在场的剑修皆站在白姣姣那边,对许迢迢一个好脸色都没有。

只有沉书苦笑着甩开众人过来问候许迢迢。

不过许迢迢对此倒是无所谓,毕竟在场的除了沉书和司诀她谁也不认识。

不认识的人对她态度如何她又何必烦心?

再说,她可是合欢宗出来的,比起对同门下手一个比一个狠辣的时雪和萧文泠等人,这万剑宗剑修们的这点子排挤真的上不了台面。

沉书见许迢迢对李戟的出言不逊并没有生气,心中赞了一句许迢迢大气。

“白姣姣这段时日,与李戟他们没少过招,我看过一次,她的剑术刚烈迅猛,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沉书和许迢迢望着来人,说这话的竟是司诀。

他一直在旁边围观,没想到竟然会出言提点许迢迢。

“如果你赢了白姣姣,那就再与我打一场。”

司诀眼也不眨的盯着许迢迢,那日入门考核输给许迢迢之后,他无数次的回想二人过招的经过。

本想等许迢迢入门之后再去挑战她,没想到她竟然开始修剑。

司诀的人生信条便是打输了再来,直到他打赢为止。

“你对我也太有信心了吧。”

许迢迢苦笑道,不知为何脑海里却浮现出一脸认真对她说“你会赢”的姬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