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笙的死,是一道横在她们俩中间永远都越不过的沟壑。
“我知道,因为秋笙的死你怨我,我也怨自己,我对不起时雪没有照顾好秋笙,我要把时雪和秋笙的份一起补偿给你。”
萧文泠娇俏灵动的小脸立时变得垂垂欲泣。
合着时雪没了,秋笙是时雪的替身,秋笙没了,萧文泠又找上她了。
那她算什么?替身的替身?
许迢迢被这奇怪的想法差点逗笑。
萧文泠将桌上的茶壶中的茶倒了两杯,一杯举至许迢迢面前哀求道:“妹妹我诚心向你赔罪,你可否原谅我一回?”
“我哪里敢怪罪萧姐姐呢?我只是怕萧姐姐在茶里下了毒想要毒死我罢了。”
许迢迢的话让萧文泠脸色大变。
“我竟不知妹妹如此想我,既然这样这茶我喝了便是。”萧文泠直接将手中茶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妹妹可信我了?秋笙的死难道我就想么?这些日子城中的风言风语难道妹妹不知道么?”
萧文泠情绪激动,说着说着便小声的啜泣起来。“何必硬要说这样割我心的话呢?”
“我不过是听了外人的三言两语,还真的以为萧姐姐”许迢迢一脸感动的望着萧文泠,顺手端过桌上另一杯茶水。
“妹妹以茶代酒给姐姐请罪,还请姐姐喝下这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