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的气氛一下子就被打消了。
许父艰难的挪动着身子,贴近许迢迢耳侧低语叮嘱道:
“迢迢,你乳娘从你出生便侍奉你,是可信之人。若有个万一,你就带着你及笄之时我送你那把月牙梳走。”
“那梳子看似不起眼,其实是长生木的,价值万金,不管怎么总能保你一世无忧。”
如今局势紧急,他总有些不好的预感,先把后事安排好了他才能放心。
“爹,你不用再说了,我不会离开这里的。”许迢迢态度坚决。
自那日之后许迢迢便一直在家服侍着许父,直到萧文泠突然派人来接她去萧府。
“小姐,还是别去吧。”乳母想着三小姐巴结萧文泠的下场,忍不住开口劝道。
“无事,我去看看,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爹。”
许迢迢安抚住了乳母才上了萧文泠派来的马车。
时雪与萧文泠是手帕交,但是萧文泠自持身份甚少来许府做客,所以许迢迢与萧文泠见面次数寥寥无几。
许迢迢撩开车帘,却见街上来往行人步履匆匆,恐怕也是受了战事的影响,也不知道何时锦城才能恢复往日的繁华。
一路行至萧府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叫许迢迢松了一口气。
萧府仆人恭敬的将她引入萧文泠的闺房,桃腮带笑的萧文泠一见她就立刻迎了上来,亲切的开口道:“迢迢你可算来了。”
“不知萧小姐找我来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