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笙儿死的冤啊。”那白衣男子说到苦楚之处顿时流下两行清泪来。

“你,你说什么?你说三妹是?”许迢迢不可置信的握紧手中的油纸伞,青筋毕露。

“在下云子晋,其实,我与笙儿早已情投意合,不过我家境贫寒原想着等到金榜题名便来求娶。”

“结果,今年科举又不成了笙儿才央着萧文泠办了场文会,替我,替我扬名。”

说到后面,白衣男子云子晋似乎对此非常难以启齿。

“那三妹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迢迢将手中的油纸伞丢开一把揪住云子晋的衣领,冰冷的雨丝打在她的脸上,晶莹的水珠滑落,云子晋分不清那是雨水还是她的泪水。

“那救人的张姓书生,名叫张汝玉。是萧文泠的表哥,贪图笙儿的美貌,于是萧文泠就故意设计笙儿落水让他去救她。没想到当时场面过于混乱”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多谢。”许迢迢失魂落魄的放开云子晋的衣领,跌跌撞撞的往许府走去。

许家本就一商户,侥幸得了首富的称号,现在也日渐式微,连维持现状都不能。

何况害死秋笙的萧文泠身份贵重,她又能怎么办呢?

“许小姐,许小姐!”身后的云子晋大声的唤住尚未走远的许迢迢:“虽然笙儿与我没有成亲,但是在我心里早已将她当做未过门的妻子。”

“匹夫一怒,虽不能血流千里,但是舍去我这条贱命,至少能为笙儿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