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家中被时雪掏空了,掏不出嫁妆的她只能从举子里大浪淘沙找寻潜力股了,起于微末的夫妻情分总不会太差。

秋笙盼望的文会很快就到了,那日她着一身昔日许父在异域经商为她买来的霞彩云雾留仙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闪出光彩溢目的光。

秋笙本就长的秀丽婉和,在精心打扮后更是貌如天仙,以往有些体弱的她那日出门前却明艳的让许迢迢移不开眼。

不料那就是许迢迢见到秋笙的最后一面了。

心机虽重从未将她当作姐妹的秋笙,溺死在了萧府的荷花池中。

据说有个张姓书生下去救她,也没有再上来。

许家三女,一死一远嫁,许父受不了这打击自此卧病在床。

秋笙下葬那日,空中飘飘扬扬下起了小雨,许迢迢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秋笙的坟前。

树倒猢狲散,往日时雪与秋笙虽然波折不断但是总归家里热热闹闹的还有人气。

如今眼看着偌大的许府,花销无以为继,又遣散了一批仆人,就剩她与许父相依为命了。

“许小姐。”

许迢迢转过身看到一俊美的白衣男子正站在她身后不远,脸上一片悲伤之色。

“你是何人?难道是秋笙的故人?”

许迢迢见这男子脸上的悲伤不似作伪,但是她记忆里从未见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