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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霄,我的确不该再回来了。”白知饮叹了口气,“等他到了十六岁,我会写信告诉他前因后果,至于他恨不恨我,随意吧!”

其实,那时他告诉炅儿自己的真名叫白知饮,也是为今后做好铺垫,求个心安理得。

他相信长大后,他会查出白知饮是谁,也会捋清楚一切恩怨是非。

“那是六年后的事,不许愁眉苦脸!”李庭霄笑着搂他的肩膀,“走,云游天下,带你去看海!”

“海?那多远?”

“也不算远,但得小心,我的饮儿这么好,别被海神娘娘看中了!”

“那敢情好,到时候还能骗些鱼来吃!”

“牺牲色相啊?也行!海里鱼可多了,特别是深海里,越深的海底,鱼长得越奇怪!”

“吹牛吧,说得好像你到深海里游过似的!证明看看啊?”

“那倒是证明不了……”

“就说是吹牛的!”

……

两人亲亲热热走出宫门,所有宫人都习惯了他们的亲昵举止,有些还掩着口笑。

嬉笑声和马蹄声回荡在宫墙间,不多时,便消散在温柔的春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