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过去,他出落得一表人才,如今已经到白知饮下巴高,但在面对白知饮时,还是会表现出浓浓的依恋:“义父,你会常回来看炅儿吧?”
白知饮笑着摸摸他的发髻:“会的,炅儿好好治国,义父明年回来看你!”
“义父过了今日再走嘛,好歹等孩儿过了生辰……”
“不了,义父不方便出面。”
“哦……”
两个人好一番话别,李庭霄等的焦躁,內宦也着急典礼,被催促了好几次,炅儿才进去换衣服。
他才一转身,李庭霄立刻拉起白知饮的手,大步流星朝殿外走去。
白知饮无奈极了:“就差那么一点工夫吗?多说几句都不行?”
“你最好离他远点!”李庭霄正色道。
白知饮当他又在吃个孩子的醋,笑眯眯问:“为什么?”
“他虽然是个好孩子,但万一有天想通了父亲死去的真相,难保不会伺机报复你!”
白知饮沉默了,任他拉着往前走。
“饮儿,你这三年替他做了这么多,也够补偿了,我还留了兵给他,等他到了十六岁,无论届时潘皋如何,九霄卫自会撤走,这是为了他好!”
“你说得对。”
李庭霄摩挲着他的手背,无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