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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饮, 东林目前可不乐观啊!”

“为什么这么说?”

“时郡王得了怪病, 整日躺在病榻上, 他两个儿子争权争的厉害, 听人说, 他们恨不得把老子赶紧给弄死!你说说,这都什么人啊!”

白知饮一怔, 没想到外公那边居然危如累卵。

“也不知那权有什么可争的,如今大部分政务和军务都被时郡王手下一个什么太傅把持着,听说啊,也是听说的,时郡王现在察觉到那太傅不是好人,但身子骨不好,两个儿子又不成器,实在拿他没办法,人家跟太傅相熟的几个将军都是精兵强将,反观恪天军这边就……”

“怎样?”

“恪天军的武器都是磨了再磨凑合着用,马就更别提了,去年冬天连将士的棉服都凑不上,连冻带饿死了不少人,找那太傅要银子,一问就是没钱,你说说!”

老艾两手一摊,一副不看好的模样:“依我看啊,时郡王一家被人背刺是早晚的事!”

他长长叹了口气:“其实东林百姓都很爱戴时郡王,他以前对百姓好的没边,不然也不可能就攒那么点家底,可没用啊,谁拳头硬谁才是王!”

白知饮点点头。

老艾走后,白知饮根本坐不住,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想回去帮外公,又觉得局势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自己回去了可能也帮不上什么。

心里闷的难受,他便去马厩看送山。

送山见到他十分亲昵,又用鼻子碰他的脸,不太安定地踏着四蹄。

白知饮抓了一把草料喂给他:“怎么了?待不住?想出去跑跑?”

送山咴咴地叫了两声。

白知饮笑着拍拍他的脸:“今天天色不早了,明天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