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饮扯住自己的袖子,点点头:“那我去看看他!”
邵莱赶忙劝:“还是别去打搅了,晚上殿下应该会过来,阿饮晚上想吃点什么?咱家让厨房去准备!”
白知饮有些心神不宁,敷衍了句:“都好。”
李庭霄从没这样过,就算再心烦也不会刻意避开自己,他仅有的几次发火都是因为自己先惹他上火,其余时候,无论遇到什么事,情绪都是稳定的。
他坐立不安地等到了天黑,厨房送来的晚饭一口没动。
到二更天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端起凉茶去了金茳院。
金茳院里亮着微弱的烛火,他刚想推门,抬起的手又停下了,屈起手指敲了敲,等里面传来沉闷的应答,他才端着凉茶进去。
他在书案看看书,外间的饭同样没吃。
“殿下怎么不吃饭呢?”将凉茶放到桌上,看到他看的居然是一本兵法,简直奇了怪了,于是小心地问,“是不是事情办的不顺利?”
“很顺利。”李庭霄攥着拳头,眼睛始终在书上,头也没抬,“不喝,端走。”
白知饮抿着唇,有种拔腿就走的冲动,他觉得他的脾气就是冲自己来的!
他下午反省来着,觉得李庭霄一番好意,是自己太矫情,于是忍着火气绕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殿下是不是累了,我给殿下捏捏,早些歇息吧!”
李庭霄擒住他的手掌,一把甩开:“说了端走!聋了?”
白知饮袖子里的手一抖,有些不知所措,他还从没对他说过这么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