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饮噙着笑:“皇后老家是哪?”
“岭南,她是岭南王石渡的女儿。”
“那不是跟栗娘娘差不多?”
“表面看差不多,只不过岭南王是借了女儿的光才成的岭南王,对陛下忠心得很,西江王嫁女却是被逼无奈,总想着咸鱼翻身。”
白知饮被“咸鱼翻身”逗笑了,也下手剥起荔枝,两人你一个我一个地互相喂食,甜甜的味道从嘴边一直流进心坎。
“我查过了,太后在江南小住那年,六月一整月都没出门,现在看来该是在坐月子,时间对得上,肖天耀果然是她亲生。”
“啊……”即便早有猜测,但一坐实,白知饮还是很吃惊,“那,到底是跟谁生的?”
“肖韬素吧?”
李庭霄答的漫不经心,这个名字却让白知饮差点跳起来:“殿下真觉得是他?”
“你觉得不是?”
“他说不定只是替太后养孩子?如果他们先前有什么瓜葛,太后开口,他不敢不养吧?”
“肖韬素对肖天耀很严厉,若不是自己亲生的,不会如此。”
白知饮没话说了,神情有些恍惚。
李庭霄摸摸他的头:“你愁什么?这不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