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太医推了推:“差不多!”
“哦——”李庭霄眼底露出揶揄的笑,“这个肖韬素,可真有他的!”
花太医直作揖:“殿下,殿下可千万莫跟右相提起啊!卑职明年就想告老还乡了,求殿下高抬贵手!”
李庭霄用力拍他的背,继续夹着他往前走:“不提,指定不提,走走走,陪本王用个早饭!”
“不,不吃了,实在撑!”花太医讨饶道,“殿下,小将军身子虚,但无大碍,一定得好好补补,房事也需尽量节制些,纵欲过度最伤身!那,卑职还得去大理寺一趟,就不多留了!”
花太医落荒而逃,李庭霄觉得好笑,一回身,却发现白知饮就跟在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整个人红的像虾子。
他赶忙跑过去,摸他的额头:“怎么了这是?这么烫?真病了?”
白知饮转头就走。
他就不该跟来听这破医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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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雪渐渐大了,也就没按花太医说的撤炭盆,就那么烧着。
李庭霄决定今天不出门,跟白知饮瘫在暖烘烘的地毡上,给他剥荔枝吃。
白知饮咽下清甜的汁水,问:“哪来的荔枝啊?”
“皇后老家来人了,带了不少特产,荔枝拿冰镇着,北方天气又凉,过来时还新鲜,给我们这也送了些。”
李庭霄又剥了一个往他嘴里送,却被他推回来,他用嘴接了,轻咬着一边果肉再送入他口中,顺便偷了个香香软软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