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戈受宠若惊地将煜王请进门,壮着胆子邀他一起共进晚膳,可李庭霄爱答不理的,直接回客房了。
还好,只是爱答不理,没转去驿馆,看来还有转圜余地!
想着,他便趁机拉住与煜王有过命交情的阿宴,好话说尽。
白知饮听完他一堆阿谀奉承的废话,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朝李庭霄离开的方向比划几下,董戈愣了半晌,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将军是个哑巴,难怪之前也没听他开口说过话。
趁他发愣的工夫,白知饮抽回手臂,溜之大吉。
无奈,董戈只好佯装不在意地喊了句:“那稍后下官便把晚膳送到殿下房里!”
白知饮背对他摇了摇手,示意知道了。
董戈晚饭备的很谨慎,没有珍馐美味,全是家常饭菜,胜在精致可口。
将饭菜亲手搁在桌上,他陪着笑对李庭霄说:“殿下,若无其他吩咐,下官就去督运石方了!”
李庭霄轻哼一声,头也没抬地捧着一杯凉白开喝,白知饮见董戈尬在原地,悄悄摆手让他走,然后过去关上门,轻轻舒出一口气。
一天没开口,憋的难受。
李庭霄勾了勾唇。
匆匆吃完,白知饮把碗盘端去给恭候的府衙杂役,回来时,看到煜王正扣上纱灯罩子,一本册子和文房四宝已在案上搁好。
白知饮过去一看,封皮上写着“若阳府志”。
见他提笔,他便主动跪坐在他身侧,挽袖子磨墨:“殿下要了解此地风土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