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傍晚在城外,他报出县内的居民人数户数都十分详尽,只有好官,才能将治下平民百姓的状况烂熟于心。”
“啊……”
白知饮的表情微微松动,不再争辩,房内便安静了。
天蒙蒙亮,鸡鸣狗吠声起,头顶阴恻恻的蒙着浓云,深灰一片。
甄放一大早便揣着手在院子里等,见到煜王跟那位阿宴小将军从一间房里出来,愣了愣,又觉得自己多心,就算随从贴身侍奉也没什么打紧。
他上前行礼:“殿下,看样即将有场大雨,不如明日再走啊?”
李庭霄边走边束腰带,闻言一摆手:“皇命在身,不妥!”
他大步流星往外走,甄放便一串小碎步跟着:“再怎么,殿下也先用完早膳啊!”
李庭霄翻身上马,勾勾手指:“来俩馒头!”
甄放一怔,赶忙转身安排,之后忐忐忑忑上前认错:“殿下,寇三十之事,实在是卑职……”
李庭霄打断:“天灾突降,妻离子散者不计其数,贩人这事倒该引起重视。”
昨夜他便厘清了头绪,就算甄放不提,他回去后也是要安排的。
“甄县令,本王打算在十里外设座流民营,千人规模,交你管理,满员后你便封营,让其余流民继续寻路北上,届时自有其他县衙接管,你速在要道上贴好告示,还有,流民营内流民务必登记造册,人丁入册后便不许再离营,营内每日熏艾草,保持整洁,本王即刻调兵协助县衙维持秩序,粮草和草药随后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