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日煜王也根本没说过要原谅自己,是自己一厢情愿赖着不走罢了!
想到此处,他心里难受得无以复加。
煜王如此大方,让肖韬素抚掌大笑:“当真?”
“随意!”李庭霄挥挥手,“不过右相调教完了可得将人给送回来,本王也爱美人,本王的阿宴,有味道!”
他摇摇晃晃走上前,半个身子扑在白知饮身上,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自己。
“阿宴啊,你我二人过命的交情,之前怎么没说还善舞呢?”李庭霄柔声细语,大手放肆地捏住他的后腰,又把他的身子往前带了带,这回两人几乎是鼻尖挨着鼻尖,能嗅到彼此呼吸间喷出的淡淡酒气。
李庭霄眯着眼睛,暧昧地贴近他耳边说悄悄话,许是因为喝多了,音量算不上私密:“去好生伺候右相,等他满意了再回来,到时本王定重重有赏!”
说话时,滚烫的手还很不安分地一下下捏他的腰身,捏得他浑身发软,腰肢麻得几乎撑不起身子。
“知道了吗?知道了就点头。”李庭霄的手缓缓前移,覆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
白知饮一怔,看向他,却见他一脸孟浪轻佻间,那双眸子却无比沉静,如埋于寒潭水底的匕首,锋芒暗敛。
第016章
水榭中好一番阴阳怪气。
肖韬素哈哈大笑:“原来煜王殿下不是不好美色,而是挑嘴?”
丘途也陪着笑调侃:“煜王殿下这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么?”
李庭霄打了个酒嗝,冲他们抱拳:“两位,本王不胜酒力,失态了失态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他冲远处的邵莱招招手:“来!给,给本王的好阿宴,收拾东西,派辆舒服点的马车,让他跟,跟右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