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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庭霄也笑:“助兴么,跳不好还跳不坏?”

他一摆头,水榭内的悠扬曲风陡然急促,仿若苍茫大漠中铮铮铁骑万里扬沙,雄浑不见天日。

白知饮赶鸭子上架地走到水榭正中,在三个人炽热的目光中站了须臾,最终还是克服不了心中不适,转过身面朝池塘。

李庭霄压着唇边的笑意,抿了口酒。

这人啊,优点是脸皮薄,缺点是脸皮不够厚,今天不出糗就谢天谢地。

可当那纤细的身姿融入曲中时,李庭霄缓缓放下酒杯,就连之前一脸轻浮醉态的肖韬素和丘途也变得目不转睛。

白知饮的舞极耐看,并未融入多少技巧,相反,动作不太连贯,显得有些笨拙,然而,那血气方刚的潘皋战舞却意外地在他身上呈现出一股韧劲儿,像是墙根的野草,刚有些颓败之势,又瞬时顽强滋生。

李庭霄静静望着,不自觉转着手中的酒杯,眼底烙下那纤细挺拔的身影。

那身影倒映在池水中,随着涟漪而荡漾,像是虚无缥缈的梦中人,池中锦鲤忽地跃出水面,搅碎了池面上的画,而一曲也恰在此时终了。

丘途叫了声好,他本武将出身,这舞看起来自是热血沸腾。

他站起身,端着一杯酒走到白知饮面前:“跳的好!来,赏酒!”

白知饮用指背抹了下腮边的薄汗,偷看李庭霄一眼,见他不置可否,只好恭敬地接过酒喝了。

酒是初冬时府里自酿的梅花酒,辛辣中带着微甜,他咽下酒,舔了下干燥的唇,躬身致谢。

肖韬素笑着招呼:“阿宴,这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