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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呜咽着强往下咽,酒水顺着他嘴角流过喉间,打湿了领口一小块衣衫。

等酒杯空得一滴不剩,肖韬素才哼笑:“那日在寿宴上没太看清,这小子果然生了副好皮囊,做下人是不是可惜了?”

“可惜?可惜什么?”李庭霄笑呵呵的。

“煜王一贯不解风情,瞧你这府上冷清的……”肖韬素怪笑了一声,捏住白知饮的肩膀板正,仔细端详,“若换作是本相,非用个一两晚,好好跟这小奴隶展示我湘国男子雄风!”

白知饮喝多了,迟滞半拍才听懂肖韬素话中含义,浑身一颤,忙挣脱他的手向后蹭出一段,双拳紧紧扣住大腿,惶恐的模样甚是可怜,惹得肖韬素怪笑起来,眼神却愈发肆无忌惮。

李庭霄看了白知饮一眼:“残的,右相也不嫌弃?”

“这不是被殿下遮得很好?”肖韬素说罢,竟探手去摘白知饮的额带,“其实,也许别有一番风情。”

白知饮忙往后躲,肖韬素一下没够到,手停在半空,随即作罢。

李庭霄用力摩挲着手中青瓷杯,笑容却是淡淡的:“都说右相通吃,竟然是真的啊?既然有雅兴,那便将人带回去?”

白知饮猛然抬眼看他,满是惊诧。

他知道自己好看,所以一直在极力掩饰。

在狱中时,他的脸上是奴印,是乱蓬蓬的头发,是抹不净的血和泥;在沙场上,他的脸上是面具,青面獠牙鬼气森森,令人退避三舍;到了湘国,他本以为一切都能重新开始,想不到,却是坠入了另一个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