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太医!”邵莱猜他是有事刻意在等煜王,上前打了个招呼,“奴婢先去看阿宴。”
李庭霄点头,转而问:“花太医有事?”
花角山惆怅:“是,今日卑职进宫看栗娘娘,情况不乐观。”
“难怪今日寿宴上没看到栗娘娘。”李庭霄拢好大氅,轻笑,“那花太医的意思?”
花角山看看左右:“昨日殿下说的……”
“嗯。”李庭霄仰头看漆黑天幕上如瀑的明星,轻轻出了口气,“知道了,本王会想办法。”
“多谢殿下!”
“阿宴如何了?”
“烫伤倒无大碍,已处理妥了,换几日药就好,小将军身子本就虚,可得好好将养几日,莫食荤腥,莫受凉。”
“记下了,辛苦花太医!”
回到金茳院,正碰到邵莱合拢房门,见到煜王回来,不仅没推开门迎他,反而急匆匆过来,往他身旁用力贴了贴。
“殿下!”语气仓惶。
“怎么?”李庭霄心头一沉。
“阿宴,阿宴他……”邵莱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嗓音,“他方才昏迷间,竟然开口唤了声‘娘亲,疼’!”
李庭霄松了口气,他还当是白知饮出了什么事。
他不当回事,可把邵莱急坏了,强调:“殿下,阿宴他会说话!”
“本王知道。”李庭霄拍拍他的肩,“烂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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