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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莱张大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像是也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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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骁骑卫欺凌,后是臭烘烘的养马房,煜王李庭霄觉得比跑厕所还没脸,他带回来的人,居然让人这么糟践。

这些混账,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煜王当回事!

走得急了,他回到金茳院便猛灌下一杯冷茶,隔一会儿肚子又开始叫唤。

晦气!

山峦叠嶂的水墨屏风旁,白知饮抱着行李站了好一会儿了,而邵莱堆着一脸的笑陪在旁边,半点不敢做主。

房间里好闻,像是淡淡的木香混着龙涎香,反正比养马房强,白知饮细细打量这间,低调奢华,还颇具文人气息,跟他对煜王的印象不太相符。

李庭霄回来时,额头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见他们到了,人恹恹地指了下外间的嵌玉红木塌:“就睡那吧!”

白知饮看了眼隔断的水墨屏风,抱着行李去了。

李庭霄又问邵莱:“太医还没到?”

“回殿下,花太医说今日一早得先进宫去看栗娘娘,估么是在宫里耽搁了。”

“栗娘娘病了?”

“上个月栗娘娘查出身孕,在安胎。”

除母仪天下的石皇后外,湘帝就只有栗娘娘这一位妃子,乃是西江王栗吕文的长女,西江原是陇西地区的小国,后主动向湘帝称臣领封,世袭罔替,出身边塞的栗娘娘能文能武,个性好强,深受湘帝喜爱,如今有了身孕,怕是更得圣宠。

李庭霄轻笑:“那本王不是要有皇侄了?”

邵莱的马屁跟得紧:“正是,恭喜殿下!”

“恭喜本王做什么?又不是本王当爹!”他半真半假,轻笑改为嗤笑,拦住邵莱那即将出口的奉承,“行了,该用午膳了,去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