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马医啊,叫我做什么!”李庭霄急着就要起身,邵莱见状赶忙来扶,他按着他肉乎乎的胳膊站起来,眸光往丘途脸上一定,“丘尚书,府里有事,怠慢了。”

丘途识趣地站起来:“青圣可是殿下的爱驹?”

李庭霄点头:“是。”

“战马跟人可不能比,疏忽不得!”丘途悄悄打量斜倚着胖太监的煜王,下一刻就要把人压垮似的,“不过殿下还是别勉强,马医及时到了就好!”

言下之意,你去了也是添乱。

李庭霄却很坚决:“青圣伴本王出生入死,本王爬也要爬去!”

那架势,像是担心不去的话就见不到爱驹最后一面。

丘途只好拱手:“那,下官先行告退!”

李庭霄也拱手:“身体抱恙,不送!”

离开微风习习的曲桥水榭,李庭霄松开邵莱的胳膊,顺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襟。

“殿下?”邵莱讶然。

煜王殿下这是在故意打发客人走么?

李庭霄挥挥袖子:“愣什么?走了,去看青圣!”

他信步走到后院,刚跨进马厩,就听“哗啦”一声,有碗碎了。

从院墙的雕花镂空里朝隔壁院落一看,见到四名骁骑卫围着一人吵吵嚷嚷,那是……白知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