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兵部尚书,却管不到湘国最能征善战的兵,心有不甘倒也正常,但李庭霄绝不会被算计第二次。
不多时,人高马大、满面虬须的兵部尚书丘途跟在邵莱身后踏入水榭,他刚下朝,身上还穿着八旒鷩冕,边行礼边大步流星赶来,身上透出与古雅朝服不相称的武者粗放。
“煜王殿下怎的刚回来就病了?”
李庭霄扒着扶手撑起身子,那样子不像是水土不服,倒像是腿断了:“丘尚书来了。”
“殿下快好生躺着!”丘途的步子又迈大了些,被邵莱引着跪坐到他对面的蒲团上,“定是路上太过劳累!”
李庭霄自嘲:“北方太冷,本王征战途中数次风寒入体,天天就巴巴盼着能早日回天都城,如今真回来,倒不适应了!”
丘途关切道:“太医怎么说?”
“怎么说的来着?”李庭霄竟像是忘了,看向邵莱。
邵莱素来一张弥勒脸,笑眯眯接煜王的茬:“太医说施两次针、喝两幅汤药便好,不耽误给太后拜寿,但从脉象看,这一趟下来,殿下身子骨比从前弱了不是一星半点,要好好调理些日子才行!”
“嗯,对,好像是这么说的,昨日本王难受得厉害,倒是没听仔细。”
丘途遗憾道:“本来还跟右相约好一道为殿下设宴接风,看来只能延后了!”
李庭霄摆手,懒洋洋道:“哎,不必不必,后天便是母后寿诞,到时跟诸位一道吃酒便是!”
丘途爽朗大笑:“那倒……”
话说一半,却听一名仆役匆匆跑上水榭:“殿下!不好了!”
李庭霄仰头。
仆役跑了一头汗:“青圣,青圣它也水土不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