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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闲的状态似乎也不太好,蹙起的眉头就没舒展开过,薄唇紧紧抿起好似一柄利剑,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谢玉折很愧疚,明明已经吃了药,可他还是哭唧唧地去找柳闲要安慰,又让他担心了。他想要再开口说出些“我没事”之类的话,可喉咙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咽声。

他知道这样很任性,可他刚才真的好疼,真的好想……好想让柳闲再多抱抱他。巨痛时脑袋里频频闪过的碎片让他不敢再靠近柳闲,可他却主动朝他伸出了手。

即使只是柳闲因为他要跌倒而拥住他,那一瞬的欣喜也能让他雀跃好几日了,他要做一个知足的人。

可他想就一直这样。

就这样一直在他的怀里,闻他身上的香。

柳闲任由谢玉折无力地趴在自己身上,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他怎么会突发恶疾。

谢玉折紧绷着身子,惴惴不安地对他说:“其实,刚才我好害怕,我好怕你离开我……”

他话说得极尽可怜,手上却一直在用力,一点一点小心翼翼,柳闲明明还什么都没察觉到,就已经被紧紧地揽住了腰。

他原还想把这个人放在地上坐着休息呢,现在没机会了。

刚才还死都不让人靠近,现在怎么又贴这么近了?谢玉折被夺舍了似的,一上一下的反常举动让柳闲完全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