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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捂着自己的嘴,已经口不择言:“我有病吧!”

怎么会这样?十多年前的我竟然还从春山寺逃出来了一次,去当了这个国师,还给自己的死敌取了名字?

疯了,都疯了。

此时柳闲突然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一个寥寥数万字的书了,这是一个完整到让人恐惧的世界,他亲历着的世界,不能简单当做一本剧情既定的书。

他不知自己过去从何学得了算天命,彼时手眼通天的国师也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此情此景。

谢玉折这三个字,竟然会出自我口,一切竟都有迹可循。

原来这个我清醒时时刻不敢忘的名字,是失忆时的我为他起的。

我早知他与我如河海支流聚又散,可是,原来。

若是我当初没有伸出手,没有被小兔崽子吞了灵力,书中的剧情是不是就不会进展下去,我就不会为了一句“废仙身死”提心吊胆?

这段记忆里的人分明就是我,可是我之前为什么会想不起,自己坐牢的时候还抽空越狱去下修界过了把做病弱权臣算命子的瘾?

从春山寺走到和雍国,绝不是一段轻松的路。

他走过。

那时却没想过这已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