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只是个粗人,但也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他是不是会吃很多的苦啊!”谢将军一双凌厉的眼睛里此时已经有了泪花。
沈素商也紧皱着眉,安抚自己腹中突然躁动起来的孩子。
柳闲温声道:“不克劫无以登仙。不过他命中有贵人,不用太过担心。”
那两人这才浅浅地松了口气。
哪有什么贵人?反倒有个死敌。此子命中全是煞,虽然组合在一起时变成了个天下独绝的神仙好命,可第一仙的身旁又怎会有第二个人。
谢镇南问:“柳闲,给他取什么名字最好?那种成不了仙,只能一辈子当个普通人的那种。”
“……要这样?我想想。”
柳闲搓了搓自己冰凉的手指,这地方像幻觉一样有点疼,好像刚被小狼咬了一口,留下了他看不见也消不去的疤痕。
“他命数太异,耀若金玉,必须破之。我多年不读诗书,只能取个直白的名字,就叫——”
他冥思良久,将军内院梨花簌簌飞落,其中一小瓣恰巧吹到他肩上。他抬手拂下梨花,微微用力将它捏碎,从容道:
“谢玉折吧。”
一阵雪风刮脸,把柳闲猛地从已故的回忆中扯了出来。他迅速跳起来,像见了鬼一样指着躺倒在地的谢玉折,身后眼绸的飘带乱飞:
“你、你你!谢玉折,你这名字居然是我给你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