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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帮忙。”再转过头来时,柳闲已经穿上了衣服。

“你背上的那一道……是怎么来的?”

“伤。”

谢玉折无言。

柳闲问:“吓到了?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逍遥剑客,身上怎么会没有点伤呢。”

床上的被单已经湿透,谢玉折原想为他换一间房,此时又觉得自己没有那个立场了,他的手臂正流着血,背过身欲走。

“还没让你走,”柳闲又叫住了他,“你也知道你快死了吧。这里离上京很远,车马再快也要奔波十三日,但我带你御剑,仅需一日。”

“我要先见一个人,一天之后就陪你回去,天子发难,我让你活着,让谢家活着。”

柳闲身上的衣服穿得着急,衣衫半解,连缠眼的白绸都不那么紧实,懒懒散散地散落在他胸口。被人窥视后的怒意消得很快,他像一支九曲弥雾的溪水,更加看不破。

今夜谢玉折总有些落寞,他轻声问:“你为什么总想要我活着?”

柳闲倒也不遮掩,直截了当道:“你大可不必视我为良善之辈。我要利用你,所以才帮你。”

谢玉折总是选择性忽视某些字眼,喃喃问:“帮我?”

柳闲认真地看着他,他想避开视线偏过头,柳闲却不许,手指强硬地扣住他的下巴,凑近盯着他的眼睛,呼吸交织,恶兽近在咫尺。

“嗯,我帮你。”大拇指重重按着谢玉折的嘴唇,不许他说出半个“否”字,柳闲慢条斯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