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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怎么可能杀掉自己?

瞳孔里浮现百年前的雨夜,他道:“你也不用害怕,他只是过去某人在这的留影而已,不会对现在造成影响,他改变不了你什么。”

他无所谓地拍了拍谢玉折的肩膀:“而且他和我一样,马上就要去坐牢了。”

谢玉折放下了心,他问:“这个人看着身手不凡,长居高位,他是谁?”

他原以为那人就是柳闲,可看见那人对柳闲的态度后又否认这件猜想,毕竟看不见脸,或许那个人只是和柳闲身形相似的别人。

“他呀,”柳闲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说: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要我说他就是我呢?”

即使易了容,柳闲脸上也总带着轻松的笑意。从前杀意不掩的上仙是一把削铁如泥的淬毒冷刃,如今看着却更像是一把毫无危害的生锈刀鞘。

没人能看清里面装的什么。

“开玩笑的。”柳闲拿出一瓶清水,垂着头,慢慢拨开谢玉折受伤的手,让水流细细清洗着他的伤口,洗去了上面的石头渣子和血迹,而后又拿出一瓶药膏,为他轻轻地涂抹了上去。

他一边认真地给谢玉折处理着伤口,一边轻声安抚他:“别担心,别害怕。其实那个人那时候根本不想杀你,他只是心情很差,见谁都想踢两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