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天要黑下来,她又颤巍巍走到厨房开始做饭。

一个人烧火,一个人做饭,灶上灶下一顿忙活。

看着面缸里的面就剩一点,她顿了顿,还是舀了不少出来,打算做大馍吃。

她可以少吃点,但儿子跟孙子不行。

家里本来都没粮食了,是儿子把自己的退伍补贴拿了出来,她买了些米跟面,这才勉强熬过来。

只是眼瞅着米缸和面缸里的粮食又要见底,刘玉芝有些发愁了。

她挨饿可以,但孙子那么小,小儿子还受着伤,不吃东西可不行。

这段时间家里乱糟糟的,她又伤心过度,都没有时间去赚工分。

现在,该伤心的都已经伤心过了,她要收拾好心情,明天去上地干活。

家里小的小,残的残,都指望她一个人了,她可不能倒下。

刘玉芝的身子颤了颤,但没有倒。

好不容易把饭做好,院门也被人从外面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一瘸一拐的小小身影。

正是柏锦安。

小家伙鼻青脸肿的,一脸倔强,很明显这是刚跟人打完架。

刘玉芝看到自己的孙子这副模样,急得上前检查了一遍,“咋回事?是谁打你了?你跟奶奶说,奶奶给你做主!”

现在,小儿子大孙子就是她的命根子,若是有人敢伤害她的命根子,她就能豁出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