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儿子受伤退伍,本来就沉默寡言,心情不好,结果现在又遭遇这事,刘玉芝都不敢看儿子的表情。

她气的跟夏雨花对骂。

最后,人是被她骂走了,但刘玉芝自己也气的心口疼。

此刻,又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她气的又开始骂,“都走,赶紧走!我们家以后什么样子,还轮不到你们来议论!”

那些人被她骂走之后,刘玉芝忙把院门关上,隔绝了外面人的视线。

她上前,想把儿子推到房间里,“耐寒,你别听那些人胡说,那个夏雨花跟你退婚是她没眼光,以后,你腿肯定能好,然后找个比那个夏雨花好一百倍的姑娘,好好过日子!”

柏耐寒没什么反应,他抬头看着他妈义愤填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妈,我没事,你别担心。”

虽是笑着,眼里却带着讥讽和自嘲,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腿。

一个连站立都奢侈的人,谈什么未来?

刘玉芝被儿子的目光刺疼了,仰着头,眨了眨泛红的眼睛,愣是把眼泪给眨回去,这才努力扯出一抹笑。

柏耐寒自己转动轮椅进了屋,拒绝了他妈推他。

若不是今天要上坟给他哥烧纸钱,他能在屋里不见阳光待一个月。

刘玉芝看着儿子离开的落寞背影,心里酸涩极了,她颤颤巍巍的又去屋里看自己大儿子的牌位。

短短的一段时间,大儿子去世,大儿媳被逼改嫁,小儿子残疾,这个家算是散了,也把刘玉芝的腰压弯了。

现在,她沧桑了不少,头发还发白一片。

比实际年龄瞧着还要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