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满意的答复,沈济嘴角轻扬,大步向前走去。

闻墨跟在他身后,见他猴急,不免小声吐槽道,“科举都没见您如此紧张过……”

这边,白及正与柳老爷对峙着,谁也不肯相让。

闻墨疏开人群,为自家主子开路。

沈济迈步走来,皮肤白皙,容貌俊朗,站在人群之中,如竹淡雅,很是显眼。

“沈大人?”白及见到来人,神色一顿,“您怎地来了……”

沈济扫视一圈,没见到心中所想,嘴角的弧度淡了几分,却还是耐着性子回道,“这处热闹,想着过来瞧瞧。

话落,他还是不死心,温声道,“夫人呢,为何只有你在此?”

白及笑意加深,小声应道,“夫人没来。”

沈济心中失望,面上却不露半分,举目望向台上的柳老爷,微微蹙眉,“这是在做什么?”

白及生怕柳老爷挤在自己前头胡诌,急忙应了声,将事情原原本本讲给沈济听。

“沈大人,大少夫人派我们过来,也是忧心父亲操劳,柳家同侯府毕竟是亲家,遇到难事帮上一手也是应该的。”

白及才不管柳老爷的脸黑成了什么模样,三言两语,成功将永诚侯府摘得一干二净。

“原是亲家。”沈济笑容淡淡,语气里也听不出喜怒。

闻墨站在他身旁,小声嘀咕道,“是人家侯府的亲家,大人又赶着往上凑……”

柳老爷不认识沈济,也捏不准他的心思,只能笑着弯下腰,一脸谄媚的问道,“初次见您,不知这位大人是何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