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脸色铁青,太阳穴突突直跳,沉声道,“她还说了什么,你一并讲出来!”

“也没什么。”白及眉眼含笑,语气平缓,“不过是命我们留在此地,直到丧事结束,唢呐要响七日才算完。”

柳老爷脸色发青,怒目而视,扬声问道,“你们欺人太甚!”

白及故作惊讶,眼中尽是不解,“柳老爷,我们大少夫人好心为父分忧,您怎地觉得会觉得自己女儿过分呢?”

恰逢此时,不远处悠悠驶来一辆马车,车门前挂着的旗上有个沈字。

闻墨见前头不知发生了何事,围得水泄不通,当即拍了拍车夫,小声道,“这儿瞧着一时半会散不了,咱们换条路走。”

话音刚落,白及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身后发出了一声轻响,旋即,闻墨便听到车里的主子开了口。

“停下。”

车帘被一只大手掀起,冷风往里直灌,沈济却浑然不觉,一双黑眸静静望着远处。

闻墨见自家主子有一副春心荡漾的嘴脸,嘴角一抽,试探着问道,“大人,可要小的过去瞧瞧?”

“不必。”

沈济语调不疾不徐,听不出喜怒。

见他拒绝,闻墨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又听到了主子的声音。

“我亲自去看看。”

话落,沈济起身下了马车,临去前,还不忘抚平袍子上的褶皱,耐着性子问道,“你瞧着我身上可有不得体的地方?”

闻墨眼皮跳了跳,摇摇头应道,“大人俊朗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