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谢黎亲眼目睹了长帆表情龟裂的全过程。
先是微愣,后是震惊,再是面如死灰。
长帆已经丧失了表情管理能力,垮着张脸,小声问道,“公子……你把宋小姐怎么了……”
话落,还不待谢黎开口解释,长帆又自顾自说道,“公子,不是小的说您,再过几日,您就和宋小姐成婚了,何必如此急不可耐?”
谢黎望着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垂在身边的手缓缓攥成拳头。
偏生长帆不懂得适可而止,还在喋喋不休的唠叨。
“公子再心急,也得懂得礼数啊,这般贸然行动,小心驶得万年船,您说……公子为何这么看着小的?”
谢黎坐在他对面,目光森然,仿佛在看一个尸首。
长帆此时才知道怕,悻悻低下了头,喃喃道,“公子息怒,小的也是怕公子做错事……”
谢黎嘴角狠狠一抽,咬牙问道,“我若真想做些什么,何苦来跟你挤在一处?”
长帆愣住,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宋小姐想对公子用强啊!”
谢黎瞥了他一眼,眼底的警告不言而喻,“是她喝多了,自己跑到侯府的,明日一早,你去趟将军府,让碧落偷偷将她接回去,避着些人。”
长帆这下总算是明白了,忙不迭点头,“公子放心,小的一早就去!”
谢黎懒得与他搭话,和衣躺下,沉声道,“睡吧。”
长帆应了一声,如幼时一般侧躺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