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走,为什么会有两道脚步声?

长帆余光微动,猛地转过身,“什么人!”

谢黎被他吓了一跳,眉头皱起,沉声道,“你这么大声做甚?”

“公……公子?”长帆愣住,喃喃问道,“您不回房,跟在小的身后做什么?”

谢黎嘴角一抽,面露尴尬,低声道,“我今日同你一起睡。”

“同……”长帆傻了眼,一双黑眸瞪的溜圆,双手交叉捂住胸口,一脸为难,“公子…小的还没娶媳妇呢,且小的也不好这口啊……”

谢黎眉心一跳,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再口出狂言,你就去刷半年的恭桶!”

长帆脸色一白,纠结着放下双手,小声道,“还不是公子说话只说一半,好端端的为何要与小的挤在耳房里?”

谢黎不理会他,披着单薄的外袍,快步走进耳房。

长帆见公子无视他,努了努嘴,追了上去。

耳房不大,还不及谢黎房间的一半,屋中除了床便只放得下一套桌椅。

所幸侯府财大气粗,下人们的吃穿用度比较着旁家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床桌虽小,上头的东西却是一样都不少。

谢黎将长帆的厚棉被散开,坐在床边,自顾自脱了鞋。

长帆贱兮兮的凑过来,一脸好奇,“公子,您为何突然来跟小的住?”

谢黎放好鞋子,抬眸望向他,低声道,“徽歆来了,在我床上呢。”